后来我想,她也是试图好好当一个妈妈的,可是我们最终落得这样敌对的下场,还是因为我们彼此流着一样的血,有着一样的犟脾气。
翌日醒来,桌子上是一袋冒着热气的生煎包,并不是楼下常吃的那家,而是我小学旁的那一家,曾经她送我上学的时候,见过我一口气吃了五个。
旁边卧室的门还是紧掩的,我坐在桌边,在那升腾的热气中,差点湿润了眼睛。
幸而这矫情的时刻被一通电话打破,是一串数字,有些眼熟却又不知道是谁,接通了半晌都没有人说话,就在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断的时候,那头突然传来一抹熟悉的声线,竟是罗颂扬。
电话里他的声音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别扭:“你回来了吧?”
我不敢置信地盯着手机愣了好几秒,然后才将它移回耳朵旁问:“有何贵干?”
那头偃旗息鼓了半晌,突然又对着我吼了一句:“老子随便问问不能问啊!”话音才落,电话里顿时变成了一阵忙音。
神经病!
我塞了一个生煎包到嘴巴里,这才急急忙忙地往学校里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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