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似年只好笑着拨弄她的发丝说:“好好,以后绝不说柴火的坏话,行了吧。”
更多的时候,三个人在一起,都是如眷坐在中间,她的头在许似年的肩上依靠一下,又在柴火的肩上依靠一下,她觉得这两个人给了她在上海全部的支撑。
如眷对自己的专业不是很感兴趣,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了学画上面,许似年对此有些内疚,他知道她是为了他才来上海,选择了一个她并不喜欢的专业,如果她继续深造国画,她不会像现在这么吃力。
他问她来上海,后悔吗?
她说不后悔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做什么都不后悔。
偶尔许珠来上海看他们,许珠每次来总是躲在如眷的怀里哭,哭得脸上的妆红一块绿一块,哭得瘦瘦的身体弓着让人心疼。如眷有时在想,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,几年前还是一百五十斤的许珠,珠圆玉润的女孩,竟瘦得只有八十几斤了。
许珠说这都是那个马卫的男人折磨的。
许珠不再称呼马卫是男孩,男生,而是男人,其中的意味,沧桑极了。
到了南京的许珠,辗转找到了马卫,当她出现在马卫练球的操场上,大喊一声马卫的时候,几乎没把马卫惊倒。
她穿着修身大红连衣短裙,把身材包裹的惟妙惟肖,前凸后翘,S形曲线一览无余,她右手提着小坤包搭在肩上,穿着高跟鞋的脚交叉站着,风情地站在那个夏天的操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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