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说:“你胡说,我就算是中了邪也是中了你的邪,我只是想随手就记下自己的灵感嘛。”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册子,上面第一行字记着:老公的钱包没钱了,要给老公放零花钱。
她忙说:“噢,老公啊,你的钱包是不是没钱了啊,我给你取些钱放着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身上不揣钱呢。”
他系着领带,从镜子里看她把钱往他钱包里放,他钱包的侧面有她的照片,他觉得她瘦了,脸色蜡黄,他说:“老婆,钱你存起来,我不需要花太多钱的,咱们要存钱结婚呢。老婆,你好像瘦了好多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,周末我陪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可能是熬夜了,晚上你睡着了,我偷偷起来完成画稿的,我没事,这周末柴火回来,许珠也说过来玩,我把家里整理一下。”她慌忙说,生怕他生疑看出破绽。
他上班去了,她就赶紧把床上自己的头发都一根根拾捡起来,大把大把掉发,到处都是,她讨厌这样愚笨健忘的自己。
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把第二天必须做的事写下来,她丢三落四,她想勤动笔记下来,这样会好一些。
柴火来上海的时候,她说去火车站接柴火,柴火不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,她只能坐火车了,那是柴火第一次坐火车,她不放心,就去接柴火。
许似年则去机场接妹妹许珠。
可悲的是,如眷一走出小区,竟怎么也想不起上海火车站在哪里,她以前每次回家都从那里坐火车,她居然想不起来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出了小区门口,她好像整个对上海都是陌生的。
她像是第一次来上海似的。
哪里有站台等公交车,该做几路公交车,她都不记得了,她蹲在路边,捶打自己的脑袋,她念着:我怎么这么笨,这是哪里啊,我怎么想不起来了,我只记得我家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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