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去了梅姨住的小区楼下,她看到梅姨的房子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,她心里隐隐一疼,是许似年结婚了吧,她终究没有成为他的新娘。她记起他的那个愿望,有一栋小公寓,娶她回家,每晚他下班回来她煮饭给他吃。
那是她病中最后一次清醒。
离开昆山不久后,那时的如眷已经是重度病况了,她几乎完全对身边人陌生,暴躁,摔东西,抓狂,她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丧失了,齐司高额薪酬请了两个护工来贴身24小时护理她,她没有再清醒正常过,最严重的一次,差点在洗澡的时候就跑了出来。
可以说,失去了所有的心智了。
联系好纽约的医院后,齐司带着两个护工和如眷,登上了飞往纽约的航班。
在上飞机前,给她注射了镇定剂,她很乖地依偎在他肩上,他给她戴了一顶漂亮的假发,还带着她的箱子,她疯起来就没命地抱着自己的箱子,仿佛那箱子里有最珍贵的东西。
齐司看过那个箱子,除了几件寻常的衣服,就是一个男子的画像,那个画中的男子齐司也有些印象,好像是那时高中的才子,姓许。
她一定是很爱这个男人了,否则不会在痴傻的状态下,还那么宝贝那个箱子。
齐司给她办理了住院手续,他辞掉了国内的工作,在纽约的唐人街一家华人律师事务所里找了一份工作,受理华人的官司,收入不菲,他的收入足够她住院的开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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