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酒壶放回桌上,端着酒盅绕过桌子,站到了慎王面前。
慎王伸手轻轻拨开他举在面前的右手。
“萧某平生最讨厌受制于人,所以今天来此之前,便写了封信派人送到翟州,若是我第二封信没有在次日随后跟到,驻守翟州的魏大将军就会放弃北境其余六城,将翟州往北的通道封死。到时候恐怕王子和这间屋外的好汉们,都要留下来领略我大煜王朝的热情好客了!”
巴涂王子脸色一变,“你竟敢让北境守将知道你与我北越私通之事?”
“哼!”慎王冷笑一声,“有何不敢?若非如此,翟州之围解后,你北越军队死伤大半,士气大伤,战局便已经扭转,你就不曾想过,为何魏城还能容忍你北越铁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!”
巴涂乍闻此话,心中震惊无比,若是翟州封锁,他们便极难出关,到时候他便成了笼中之鸟了。他此次出行,一是因一直以来在北越与慎王中传信的人莫名失踪,此时又过于机密,迫不得已才亲自涉险。二是想着思虑周全,有全身而退之策,自己亲自深入大煜腹地,让对方在震惊之下看不清自己的底牌,谈判时便更加主动。他向来行事谨慎,在与慎王合作之前,也曾派出探子打探过他的底细,却从未发现他与魏城有何往来。却不曾想,这魏城竟是慎王的人!
魏子枫此时的震惊更甚于巴涂,手中飞镖脱手,掉在瓦片上,发出极细微却又极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叮。”
“谁在上面?”巴涂的声音瞬时变得森冷阴沉,问的是房顶的人,眼睛却是看着慎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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