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醒来的时候是万念俱灰的,深深地恐惧使他整个猫都是僵直的,眼神迷茫,看着天花板,眼神放空,哀伤不已。
麻药一点点退去,接着整只猫都懵了。煤球感觉到半身疼痛,腿上则更疼了。
实在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毛球球。
煤球:我已经是一只废猫,阿橘,奶花,我已经……不行了
煤球动了动腿,觉得有些疼,条件反射的想去舔。
但是又不想看到自己瘪下去的毛球。
不过过了一会,煤球有些奇怪,为什么只感觉到腿疼,难道闫年的手法已经出神入化?
他之前已经在心里给闫年的脸上画上了一个黑色大叉,此喵生势不两立见你一次挠你一次
怀着悲愤的心情,煤球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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