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煤球挺起胸膛，看了一眼在旁边默不作声，只是看着他的衍何：“衍何你呢？”
男人眼皮都没动一下，说：“2。”
“还好还好。”少年靠了过去，搂住男人的肩膀，整个人靠到了他的身上：“我不会鄙视你的，我之前还遇到过幸运值0的。”
赛亚人：“那也太惨了。”
“对，特惨。”
煤球一说起这个话题，就停不下来，连说了两三个臭手摸出来的奇葩道具。
少年说这话的时候，男人脸上突然浮出了笑容，也不知道是被道具逗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
但煤球以为是逗乐了他，于是连着又讲了几个幸运值为零的某人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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