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年实际上心里觉得有些奇怪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打从说要见家长以后,苍景行上他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,但想到人家小孩子年轻气盛,一天来这么多发也只见他睡得猪一样,对方还要上学写文做作业,也就没再多想。
只可怜他奔三的老腰,天天被掐得青紫,喉咙都要喊哑了。
苍景行自然是不会和陈年说他的确在紧张的。
不管陈年再三强调他父母如何和蔼可亲,苍景行实在是没有接触到过所谓“亲切的双亲”,在他的人生中,父亲永远沉默严肃,母亲总是冷漠淡薄。
更何况他还有诸多顾虑。
之前因为陈年一张娃娃脸,他总默认陈年比自己小,要见父母了才警醒,他要比陈年小上五岁,还是个大学生,陈年父母会不会觉得他不够成熟?
在离婚率一降再降的年代,AO离婚更是少之又少,而他家庭情况复杂,若是被陈年父母知道了,会不会诟病他的背景?
还有这段感情来得过于快了,连他自己都觉得行事鲁莽,那陈年父母更该觉得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小孩子了。
所以这两天他不断走神,总是想他要如何证明自己能给陈年最好的,又在陈年身上一次次打下印记来宣示主权。
<的尊严让他无端地对这种焦虑感到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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