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提起了他最在意的事。
原本那次旅行是要带上他和父母的,那会儿白附子还在,吵着闹着说要旅行,向晗也觉得人多热闹,却不想临行前他却从楼梯上踏空,摔残了腿。
于是那次旅行告吹,回来时陈年已经完全完成第二性别分化了,和猜测的没出入,是个Omega,只不过方裕因为错过了那段经历懊悔不已。
这便宜居然被苍景行捡了,他那时候还是个六岁流着鼻涕的小屁孩,而自己那时候都对陈年有感觉了,方裕一想到这就浑身难受。
但其实难受并不只难受在这一处,只是被方裕刻意掩饰了。
腺体并没有因为临时标记的愈合褪去灼热,反而越来越疯狂地叫嚣着渴望,方裕不愿意承认心底那点悸动,只能靠一遍遍说服自己喜欢的是陈年来掩盖那微妙的心动。
他像走进了死胡同,明明面前是堵通天高的墙,他却义无反顾地往前。而现在,苍景行明明没有被完全接受,却像个家里人一样吃饭聊天,而方裕在这个座位坐了25年,却头一回觉得自己如此格格不入。
为什么啊?
他做得还不够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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