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从阳忙收了笑，皱着眉抓着陈年的手不放，还没等陈年朝苍景行示威，就来了一句：“那当我媳妇吧！”
陈年忙把手抽出来：“嘘——你小声点，他，你，你相公要掐死我的！”
“相公？”
陈年看着冷从阳那懵懂的眼，觉得自己像在犯罪：“就是你老公，就是那个，嗯，黑脸大猩猩。”
最后一个形容陈年没说出声，就笔画了一个凶相的大高个，把冷从阳逗得直笑，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。
苍景行把陈年抓回来，带他去院子后头看那棵树，结果冷从阳看他们走远了，也要跟着过去。
“好粗啊，我都抱不过来。”
“这树比老头子年纪还大，”苍景行拍拍树干，“小时候可喜欢它了，有事没事就爬上吗坐着。”
<看了眼自己的母亲，又抬头看了眼交错的树干。
大概是自己长大了，这棵树看起来都有些不太一样，小时候他有些畏惧母亲，总是爬到这棵树上偷偷看院子里那人，或坐在躺椅上写写画画，或是和自己父亲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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