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冲寂狠狠摔倒在地上,觉得老腰都要断了,好在不久前服了丹,才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:“老夫并不清楚,你问幼娘之事是为了什么,但这个秘密涉及到我弘农杨氏各房,乃至整个关陇世族,你确定要卷入进来?”
杨再威冷笑:“无用老物,你昏了头了吗?既是涉及弘农杨氏各房,我也姓杨,难道我就能独善其身?”
杨冲寂愣了愣:“这话倒是不错……好吧,既然你要刨根问底,告诉你也无妨,那些被拐走的孩子是被独自培养了。”
杨再威之前对李彦说杨素的练兵之法,其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,现在听了更是嗤之以鼻:“不会是杨公练兵之法吧?”
杨冲寂知道他说的是谁,闻言摇摇头:“这不是练死士,族内健仆众多,我等岂会拿嫡系子弟做死士之事?但是要重振我关陇之风,就必须让他们出面!”
“我关陇的勋贵子弟,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,关内士族更是一盘散沙,朝堂上竟被山东士子和江南人渐渐掌权,这若是放到二十年前,岂能想象,老夫每每思来,也是痛心疾首!”
“当然,那人的手段也是狠辣,如此一来,我关中各族也没了退路,一旦事败,无人能够幸免……”
杨再威觉得荒谬至极:“归根到底,你们还是把嫡子嫡女当作死士来训练,还美其名曰重振风气?要重振风气你们这些老物怎么不上,而要荼毒孩子?何况还用这牙人拐带的残酷方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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