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愣。。
三四个人按住香秀,又用筷子,又用酪浆,给她催吐。
她们都是久经训练,遇事不慌乱,手法精湛,香秀很快吐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但痛苦却没有减轻多少,仍旧发出杀猪似的惨嚎,只觉得像是一把火在胸膛内熊熊燃烧。
尚宫手下既是庆幸又是焦虑。
庆幸的自然是人还活着,看来所中的是市面上的普通毒药,不是那种专业的剧毒,焦虑则是这种毒药也不是毒不死人,瞧香秀的痛苦模样,恐怕撑不了多久……
几人对视一眼,默契的交换了想法,然后决定通知尚宫。
隐蔽的打出手势,位于外围的梅花内卫立刻退出,飞速离开郑府,到了一条街外的指定地点,开始放纸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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