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道全了然:“请兄长放心,我可还记得之前的日子,境遇改变是我们自己争取来的,而非行会大发善心的赐予,自然不会被花言巧语所惑。”
两人分别,安道全留在医馆内忙碌,顺便为女飐继续用药,李彦则带着林三回归家中。
刚到家门前,就见林元景的马匹被另一位家仆牵进去,两人竟是前后脚回家。
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,林元景转过头去,就见到在军营中给自己带来震撼消息的儿子,翻身下马,让林三去还马,自己则走了过来:“父亲!”
林元景也赶紧下马,随后又觉得自己太热切了,轻轻咳了咳:“二郎回来了啊,今日可还有什么事情?”
李彦道:“并无大事。”
林元景看着他平淡的表情,突然觉得双方对事情大小的看法似乎不太一样,又换了种询问方式:“你今日可做了什么事情?”
李彦倒也不是故意隐瞒,但这位便宜父亲是属咸鱼的,又不是李德謇,还能讨论一下朝堂局势,何必多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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