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接过信件,展开细细看了一遍:“是赵郎君送来的,他被赵中丞禁足在家,向我致歉。”
丁润道:“赵中丞看来很疼爱这个儿子啊,估计这段时间都会让他在家躲避风头,不再露面……”
李彦道:“不仅是他,之前不少太学生出去后都未回来,这就是权贵子弟的退路了,往家中一藏,御史还不至于因为太学生行贿之事去搜查府邸,这场风波就过去了。”
李彦道:“不急,赵郎君的信中,给了几名太学生情况,他们已经退学。”
丁润脸色沉下:“夺了别人的上舍名额,还逼着退学?这是把人往绝路上赶啊!”
李彦道:“是不是那七位行贿的学子逼迫退学,目前还不得而知,我准备先去这个地址,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丁润道:“一起去吧,等会吴待制问起来,也能说去查桉的,省得他又多言……”
两人走出太学,来到马厩取马。
丁润骑上开封府衙的良驹,看了过来:“林公子还在租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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