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依蔡相之言,前朝言官有何弊政?”
两人交谈之际,起居郎正在不远处奋笔疾书,将一言一行都记录在桉,日后会编着为太祖的《起居注》。
听到这一问时,起居郎的笔尖轻轻一颤,马上知道这段对话不仅关乎到御史台的重立,更会影响言官接下来的权力与声名,立刻全神贯注,不敢错漏一个字。
蔡京也知道,自己真敢讲出言官的坏话,后世在文官笔下就难以留下什么好名声了,但他同样清楚,想要坐稳宰执之位,就要配合御桉后的这位天下至尊,将其想说又不好明说的话道出:
“御史制度,古来有之,掌记朝廷动静,纠弹百官朝仪,母惮大吏,母询私交,位卑而权重。”
“然据唐制,御史言事需先上报御史台,方可奏报,直到前朝仁宗时,中丞刘子仪定规,御史不需上报,直接向天子上奏,又有闻风弹事,由此不可收拾……”
“仁宗见之,定奏事范围为‘不忠、不正、不孝、不义’,却终难遏制,以致于朝政官员‘闻事莫说,问事不知,闲事莫管,无事早归’之言,行政迟缓,人人自保。”
“君上革鼎弊政,自当引以为鉴,不可令御史台再复前朝之势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