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桧提议,让任申先免死,修长城服苦役?”
韩府书房内,韩嘉彦抬起头,有些诧异地道。
韩锦孙道:“秦桧以为,任申先终究是为父不平,孝心可鉴日月,虽言语激妄,但终究是情有可原,朝廷赏罚不可废,但燕廷尚未定新律,前朝律法也无‘诅咒军事’之罪,罚作苦役亦可起到警示之用,还可彰显君上仁德。”
他知道此事必须转达,却并不同意这个意见:“父亲,孩儿认为任申先所言影响恶劣,若不问斩,恐难平众怒,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……”
韩嘉彦斥责道:“这是什么话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,天底下官场上哪有不犯错的,何况任申先确实为尽孝道,这秦会之所言不无道理,君上纯孝,也会被打动!”
韩锦孙不吱声了,因为他很清楚,父亲此言完全是站在士大夫的立场上考虑,已经不问对错。
这也是为什么同样是党争,明朝杀得血流成河,宋朝贬官升官,升官贬官,换来换去都是那几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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