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景勐地转过头,就见一个低矮的汉子叫唤着,专挑衣着不俗的观众,眼神鬼鬼祟祟,手按在腰间,似乎真的藏着什么好物。
林元景刚要对左右的禁卫示意,就听不远处一位魁梧的中年汉子冷哼:“胡言,望远镜不比文人所用的眼镜,绝不允许民间买卖,便是有走私出来的,也不可能在此地出售……连句诗都背不下来,这是要诓骗财物的闲汉,赌马输急了么?正好去长城冷静冷静!”
几乎是他话音刚落,就有赛马场的卫士扑了出来,将那闲汉一把架住:“带下去!”
众人冷眼旁观,闲汉勃然变色:“假的,假的,我就是想要换些钱买彩票……啊!
在一路凄厉的惨叫声中,这位输红了眼的赌徒被拖了下去,而观众摇摇头,视线很快转回下方的赛马,唯独林元景对中年汉子刮目相看,抱了抱拳:“兄台好快的反应,好准的判断!”
正说着呢,在悠悠响起的号角声里,十二匹赛马进了栏中,开始进行准备,那兜售彩票的更加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观众们也纷纷购买。
林元景对于这个兴趣其实不大,他以前就教导儿子和家人,千万不要迷恋赌博,如今同样是如此,似他这般的习武之人更有着惊人的自制力,但看了看旁边的汉子,饶有兴致地道:“兄台以为,哪匹马最有冠军的潜力?五号如何,听说是和龙驹都有接触的!”
中年汉子豪爽地哈哈一笑:“别理会那等虚言,陛下的龙驹最喜出行,只要是跟在后面跑过的,都被他们吹嘘成亲密接触,这等马儿我决计不买,肯定中不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