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吕芳脸上波澜不惊,什么都看不出来,黄锦陈洪等人的表情则有些古怪,像是震撼,又似是惊喜,也有些彷徨茫然,看得严世蕃更慌了。
严嵩没有儿子那般锐利的眼神,眯了眯昏花的老眼,慢吞吞地上前两步,先一步招呼道:“吕公公!”
吕芳赶忙上前,扶住严嵩,脸上堆起一抹谦逊的笑意:“阁老年长望重,万岁信之重之,老奴哪里当得起哦!”
严嵩浑浊的眼神中精光一闪:“当得起!当得起!灾年难渡,同舟共济,全赖吕公公支撑内廷了!”
两人看似只是客套了几句,却定下了心,带着各自的下属,并肩进了殿门。
这里面布置得更像是一间屋舍,左右摆放着桌桉,正中立着一把简简单单的紫檀木座椅。
而铜香炉正上方的北墙中央,挂着一幅装表得十分素白的中堂,上面用瘦金楷书写着:“吾有三德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