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角声咽,沙场点兵,万里孤候饮苦酒,心里醉!
日日生咽,不如无言,静待秋风吹酒醒,泪汪汪!
那地上窸窣流淌的光斑,顺着草木枝叶向远处悄悄延展着,他手中的狂刀,烁着一丝冷淡的色泽,似一条看家护院的老犬般,忠心耿耿的守候在他的手边。
远方那灌木摇曳着,埋在枯草里,稍露出了头,窸窸窣窣的草叶翻卷着,如一寸光阴,将他们禁锢于此,草叶伏动的程度愈发的剧烈,一些手提斧刃的兵将,忽的向那草叶砍刀,粗鲁的狂态,似将这天地都不放在眼里。
而这时,静坐于千里之外的于尊,忽的睁开双眸,幽幽道:“看来我得动身了”
仲夏道:“哥哥,你在自语些甚么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于尊笑道:“倒也无些他事,朋友既来之,于尊自要远迎嘛!”
说罢,他的身形忽散,倒似那流光般,悄无声息弥散于空旷的郊野间,再现时,却已是千里之外。
那些兵士身披一件黑色重铠,那黑色重铠应是北冥玄铁所铸,单是一片鳞片便有十余斤重,算起来一套铠甲下来也要三五百斤,这些兵士套着些重铠,却未见他们脸上有一丝疲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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