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箫国外围的边城,频频传来噩耗,确是城中百姓的福音,边城不断被攻破,那箫净威武大方的传说,亦再次响亮的贯彻在大街小巷中,很多人嘴里怒骂着,被些兵将砍去头颅,却仍旧是一双愤恨的喷着怒火的双眼,他们死时皆是一声豪爽的大笑,倒是不为英雄为鬼雄。
三日后,箫净解下挂在城楼前的箫聖,她已身死多时,箫净脸上难掩悲痛之色,悼念道:“息妹,泉下有知,但愿生来不再受些悲苦”。
那声势浩大的大军一入城中,便闻些百姓的欢呼雀跃之声,倒是那宫中的些许宦官,跪在地上乞食,实则早已漏了原本的本性了。
两日后,宫中百余位宦官,在城外一百余里的一处靶场行刑,这一日的场面,确是极为壮观,城中无论些妇孺儿童还是些羸弱孤寡的,皆提前一个时辰,赶到了那城外靶场,来观此情此景,一泄心中怒气,不少老妇哭跪在地,道:“你们这些孽障,杀了我儿,杀了我儿啊”。
血腥的风,簌簌打在上下翻飞的草叶上,那滴滴殷红的血渍,不多时已变成枯黑一片,空留一百颗头颅滚落在地,他们的亡魂,将在天地之间翻滚,灼烈气,烫寒气,待受尽了痛苦,再做超度。
于尊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壶,道:“仲夏妹妹,可有打算?”。
仲夏嘟着嘴,道:“能有何打算?还不是跟着你呗!”。
于尊哈哈一声大笑,道:“我现在倒不愿在这妹妹前加你名姓了”。
仲夏冷哼,道:“切,你才晓得啊,哥哥,你这人真是坏透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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