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面色一喜道:“那我莫非是有两位师长了?”
“唉!你这徒子,平时倒也是极为的灵便,怎在如此场合下,变得如此愚拙了?”寸天叹了口气,道。
温言愣了愣,面有一丝苦涩,道:“师父,平日里待我不薄,我定不会生出违逆师门的事,因此......因此......才”
辉勋哈哈一声大笑,道:“你这徒子倒是极为的忠厚。能收如此的徒子,确是我辉勋的福气!”
叶禾略有一丝忧虑,道:“却也不知那净莲师长,此刻又在何方!”
“怎么等不及了吗?”寸天弓着腰,又恢复了那鬼老儿的模样,他静静地望着叶禾,眼睑略微的抬了抬。
叶禾叹了口气,道:“怎能不着急?我辈才俊淡出九州,天下之势,风烟云涌,我若不着急,定会被别人超越,这世道却是人挤人,人压人,我又怎会不着急!”
“你这孩儿,倒是位性急之人,却与那老婆子净莲颇有些相像,孩儿,你勿要着急,这世间都讲一个缘字,你若与她有缘,她自会悄然来之,这既是人事,也是天命啊!”寸天语重心长道。
天空委实的阴暗,天渐渐地黑了,却也因些乌暗的云朵在作祟,总之此刻已接近傍晚,清风吹动着乱飞的长幡,一片血色的大地上,红发的血族,抬头仰望着站在天空正央的数人,他们有一种渴望,有一种迫切的渴望,假如他们从此不再是血族。
一滴滴血泪,砸在那荒莽的大地上,一寸寸的山河,一滴滴的血泪,那血泪贯穿了山河,那山河落满了血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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