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直接摇头：“弟子愚笨，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，所以弟子也不知该重医还是重武。”
“那你看重什么？”大尊长忽然问。
“当下吗？自然是活命。”林阳淡道。
这话一出，五尊长几人的脸色不太自然。
他们其实并不确定林阳是不是清楚自己此刻的状态。也不明白林阳此话是不是说给他听的。
“活命不是唯一，我等虽探人之极限，追寻长生之道，但需将生死看淡，若一味执着于此，是走不远的！”大尊长淡道。
“那大尊长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？”林阳询问。
“尊师重道！”大尊长突然声音一冷，径直吐出这四个字。
世人一怔。
好是突兀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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