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，目露神往的道：“好犀利，好霸道。”
看着遍地尸体，楚惜君脸色阴沉的似要滴下水来。
她厉声尖叫道：“混账，你当真要跟古武联盟死磕吗？”
“石破天对我喊打喊杀你不管，我正当防卫你却不依不饶。”楚天舒反问，“到底是谁在跟谁死磕？”
楚惜君咬了咬牙：“那是因为你不知好歹，你这样的草根出身，能入我们世家法眼，供我们驱使都已经是祖坟上冒了青烟，是谁给你的底气跟我们世家叫板？”
楚天舒嗤笑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们投了个好胎就注定高高在上？而我们这些普通出身的人，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怎么优秀，都只有给你们当奴才的份儿？”
“没错。”楚惜君傲然挺胸，“这就是命！”
“去特么的命。”楚天舒直接破口大骂，“老子从来不信命。”
“年轻人，我也是从你这个心比天高的阶段过来的，慢慢你就会知道……”
柳元锋幽然道：“命，不认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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