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凯亮梗着脖子道：“对。”
楚天舒朝陈凯亮逼近两步，冷然道：“身为片场负责人，目视演员被伤害而不理，你不觉得你很失职吗？”
陈凯亮冷笑道：“她不知道天高地厚，得罪林子钰，活该被打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，不是每个人都有维护正义的勇气和实力，所以你忌惮林家不敢替如玉出头，并不算多大的过错。”楚天舒眼中厉芒闪烁，“但你公然拉偏架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楚天舒逼前两步，冷然道：“我就是把你视为林子钰的同伙，也不算冤枉你。”
“就算我是林子钰的同伙又怎么样？”陈凯亮嗤道：“我不当林子钰这个正牌林家子弟的同伙，难道当温如玉这个冒牌货的同伙？”
“很好，你承认就好。”楚天舒点了点头，看向尹天仇，“如玉之前是被她们怎么打的，你都看清楚了吗？”
尹天仇道：“看清楚了。”
楚天舒瞥了陈凯亮一眼，沉声道：“那些人是怎么欺负如玉的，你就怎么施加在他身上，让他好好尝尝那种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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