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摇头。
欧阳凤兮想了想，秀眉微拧：“还是说，他事先就已经知道这个铜鼎是假的，但还是献给了父亲，以此表达对我父亲的不满和不屑？”
楚天舒笑着道：“说对了一半。”
欧阳明月开口说道：“你说的我都有些糊涂了。”
“这枚渡厄金丹……”
楚天舒指了指欧阳明月手里的渡厄金丹，一字一顿：“有问题！”
欧阳明月剑眉拧起：“这枚渡厄金丹有问题？”
欧阳凤兮脸色一变：“难道丹药是假的？”
“丹药不假，确实是渡厄金丹，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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