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点头道:“之前我们已经派人与这些城池接触,他们都有上表,表达对于进行的忠诚之意,只不过私下里也是顾忌良多。”
霍南雁代为解释道:“此事也怪不得他们,这些城池在王仁青的围阻进攻之下,其实能坚持到今天还是非常艰难的,若是行错一步,必定会万劫不复,而且即使他们团结起来的力量,也难以与王仁青的大军在正面争锋。”
“不过,这次陛下领大军直接杀入并州,足以证明进行恢复并州的决心,那些大吏们看到外有援军,必定会有足够的信心与王仁青正面作战,大家必能配合起来。”
项阳却摇头笑道:“只怕未必吧?说到底,我也只带了五万大军来到河东,而河东还要留守部分兵力,能进入并州作战的军队只怕还不足四万,而王仁青,却有足足三十万大军呀,那些大吏信心何来?”
霍南雁也无语以对。
的确,仅仅是从兵力的对比,只怕并州的忠于进行的大吏也不敢抱有太大的期待。
不过,霍南雁倒是相信,他们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还在坚持着对进行的忠诚,那么等进行天军杀入并州,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把握这次机会才对。
霍南雁的想法其实比较简单,也比较合乎逻辑。
但她还不知道,世间有些事情,是用逻辑无法清楚地解释的。
项阳清楚,那些依然坚守的大吏们,与王仁青为敌是真,对于进行的忠诚也不假,但是他们“忠诚”的动机却是各种各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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