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时是三更天,我走到了伍家门口的大街,坐在梧桐树下打个盹,四更天的时候,才开始再巡街......”
刘驵将隐瞒的情况,尽数告诉了刘演,直到黄昏时分,刘演才沉思着回了家。
刘玄好似疯了一般,直直追杀他们一个时辰,终于抄近路赶上了灰衣人,刘玄从墙头跳纵下来,将一个灰衣人撞倒在地,匕首前刺,直中心窝。
刘玄情绪激动,大吼起来,连刺数下,扎得灰衣人血肉模糊。
刘玄的好友宾客依次翻墙,落在地上,另一个灰衣人心中害怕,举目四望,远处有一队郡兵在巡逻,灰衣人大喜,慌忙逃窜过去。
灰衣人满嘴鲜血,惨叫不断,身体抽搐,屎尿齐出,恶臭难闻。
刘玄心中有些惊惧,一时失神,坐在地上,摊着双手,看着手中的鲜血,刘玄哭了,“杀人犯法要偿命啊,我怎么办啊?”
刘玄宾客皱起眉头,“往日见刘玄心高气傲,高谈阔论,尽显杀伐果断,可今日却为何判诺两人,如此这般不爽利,畏手畏脚。平日里还自比是荆轲一般的人物,我看连秦舞阳都比不上,秦舞阳还杀过人呢。”
刘玄哭嚎着,眼泪鼻涕流到了嘴里,舔了一下,“我该怎么办啊,我身上都是血啊。”
其余宾客心中鄙夷,可平日在一起喝酒吃肉惯了,不好嘲笑,心中叹息,“哎,‘子夏问于孔子,曰:居父母之仇,如之何?夫子曰:寝苫,枕干不仕,弗与共天下也。遇诸市朝,不反兵而斗。’哼,兄弟如手足,不为兄弟报仇雪恨,还是人吗?刘玄啊,可比刘演差得太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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