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的每一步,都面临巨大的伤亡,天上有飞箭、飞石,脚下有拒马、鹿角、木桩,还要防备滚木礌石和火油袭击,攻城之难难于上天。
最耗费生命的便是填平护城河的任务,造壕车便出现了,造壕车的前方竖起高高屏障,用来抵挡对面射过来的箭矢,车里装了填河用的砂石麻袋,等造壕车靠近护城河,便抛掷麻袋了。
然而有的将领,暴虐成性,选择由辅兵、民夫或城池周边的百姓自杀式冲锋,用尸体铺开一条路。为此,督战起来毫不手软,临阵脱逃、畏缩不前的,斩立决、杀无赦。
天下承平日久,舂陵疏于防范,护城河中无水,河床里也没有安放木桩,流寇们轻松地冲到了城门外。这些都是大汉子民,因饥饿才做了流寇,舂陵守军不忍杀戮,没怎么放箭,只觉得流寇冲不进城里,等他们累了,自行会退走。
流寇拥挤在城外外,撞击着城门,容都尉怕有闪失,派遣亲兵加强防御,可没想到,坚固的包铁皮大城门竟然自内部打开了。
流民们齐声呐喊,涌进了城门内。
容都尉大喊一声,“不好,有内奸。”
无病看着流民涌进城门,心思电转,“这县令根本不赈灾,也不请宛城来军支援,他有些嫌疑啊。”
容都尉果断下令,“岑飞,命心腹坚守城墙,施放火箭、滚木,再有怜悯流寇者,杀无赦。这群流寇是群饥渴的群狼,进了舂陵,全城百姓都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众人凛凛,多有懊悔者,齐齐抱拳应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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