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年啧了声，依旧与她保持着距离，生怕凝霜岚把东西给递回来，“我为明国操劳半生，最后却换得这个结果，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吗？今天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凝霜岚撇撇嘴，平静的道，“除了宫里的那一位，还能有谁？爷爷，我不傻。”
林永年沉默了几秒，“唉，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小狐狸啊，有一点你倒是没说错，你和处月家那小子确实是一路人。”
“所以呢？您就该把这种随便找个人丢出去，盛王也好，怀月也罢，让他们窝里斗去，您不就自在了？”凝霜岚将那令牌放到桌子上，思忖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“先帝交给了您什么任务？”
“你这女娃娃，这么聪明做什么？以后可不好找夫家。”林永年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坐了回来，“在明国国运耗尽时，拥立新帝。”
凝霜岚蹙眉，“拥立新帝？我还以为会是守住明氏江山。”
“也不是任何人都行，这位新帝，必须得姓‘明’。”林永年挑挑眉，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凝霜岚顿时就无语了，“左手倒右手，这多此一举。”
林永年也是感叹了一句，“不愧是我孙女，想法都跟老头子我一样，不过那一位子嗣众多，能拿出手的也就大皇子了吧，大皇子贵为嫡长子，太子多半就是他了，先帝这遗旨简直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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