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当然也注意到了夏东藏此刻脸上沉思的表情,长叹一口气。
“终于还是到了最难的这一步啊。瓷器所需要烧制的温度,应当如何掌控?这一点儿谁也说不准,大家所知道的瓷器制作手法,也仅仅只是控制温度罢了,并没有细化到局部。”
赵老的话,身边的“伪门徒”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的,大家同为瓷器手艺人,更是在京东镇学习了华夏最为正统的瓷器制作流程,加上勤学苦练,更加深刻的明白,改变的难度之大。
“唉,东藏大师真是不容易啊。虽然说只有选择这么一条路才能够获胜,但是这一个创作方式,真的是能够走得通的道路么?我并不这么认为,甚至觉得这已经是死胡同了。”
“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来说,对抗目前华夏的‘瓷都’,难度还是太大了么?”
“讲真,我很想要帮助东藏大师承受这么一个压力,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……仅仅只是作为观众看着,看着这一位青年所面对的困难,我就已经感受到恐惧和压力了。”
同为瓷器手艺人的他们,更是能够了解夏东藏现在所面临的局面。
赵德柱看着面露纠结的夏东藏,开始不受控制的来回踱步。
作为一名学者,当赵德柱面对需要深思熟虑的难题之后,也有着这种类似普通人的习惯。
只听见一双皮鞋在地面不断踩踏的声音:节奏焦虑,不安,让人揪心。
李树听着赵德柱此刻来回踱步的声音,也有些心烦,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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