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微微皱眉，心里并不喜欢临阵换将这种事情，就好像不喜欢读书的时候换学校换班级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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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德轩？电视台最出名的导演？有这种人为什么你们之前不直接找他？是看不起我的节目？还是我的经费没给够？”
这个问题问得黎子娴十分尴尬。
她能说是因为卫德轩之前看不上《百万画师》吗？
其实对于卫德轩的决定，黎子娴心中也颇有微词——我最开始找你，你不乐意来，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了，你要来插手？真就倚老卖老呗？
但是，这话她可不敢说，卫德轩在电视台里面资历老，很多关键岗位都跟他有或多或少的关系，得罪了他，在电视台指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就好像之前的杨力一样。
要知道，杨力之前最开始可是被内部评为新生代能力第一。
结果呢？
毕竟，这是一个人情味最浓的国家，连法律都可以让位于关系，能力算个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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