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都还能排第二的？
难道大家都没有基本的审美的吗？
不过，随后，陆逸明倒是稍微能够理解一下这个排名了。
排名第三的贺子哲现在也就一千票出头，排名最靠前的辛永胜也才一千五百多票，以计文泽的人脉，他拿到一千多票，其实也正常。
一九九八年，有线电话保有量全国也并不多，叠加上家里有电视的，再叠加上还有条件看综艺节目的，再叠加上看综艺刚好看到明珠电视台的，再叠加上看明珠电视台刚好看到《百万画师》的，再叠加上看完《百万画师》第一期就马上有冲动投票的……这些投票还要分散到一百人头上，这么算下来，一两千票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。
毕竟，这是一个四十分钟的带互动性质的节目，跟几秒几十秒的广告，性质完全不同。
而电话、电视、空闲时间……这些东西，计文泽他们这样的家庭的拥有比例，远大于普通人。普通人中，一百户可能有两户满足投票条件。但是计文泽的人脉圈子里，基本上家家户户有电话。他一号召，一下子冲上排名前三，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不过陆逸明也不怕，几十年前总理就曾经说过：人民喜闻乐见，你不喜欢，你算老几？艺术是要人民批准的。只要人民爱好，就有价值……
陆逸明相信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节目的筛选，参与人数的增多，真正的好作品和好选手，一定会被挖掘出来。而前期靠着人际关系勉强维持的排名，自然也会被淹没于汪洋大海。
对此，陆逸明都不得不叹了口气：“这个排名，挺抽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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