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牛牛还想说让他死了这条心，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违法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违法，只不过是经不住利益的诱惑罢了。好言难劝该死鬼，说几句好话说不定还可能被骂，牛牛自然选择沉默。
随后柳乾又去给其他几个店主送货，结果情况都差不多，没人敢从他的手里拿货了，说什么也不肯继续再帮他卖山寨优盘。
开车回去的路上，柳乾的脸都是黑的。
正在工厂门口抽烟的林建东，看到柳乾回来，顿时笑呵呵地说道：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我们准备的货可是比平时还要多啊。看来，我们的产品非常受市场欢迎嘛。”
柳乾都没理他，直接把车开进了工厂。
林建东见了，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。他勐吸了一口香烟，然后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狠狠地摁进泥土里，然后追了上来，问道：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柳乾长吁一声，对林建东说：“我们生产的优盘卖不出去了。”
林建东一听，顿时大惊失色，不可置信地说道：“怎么可能？之前明明那么受欢迎，订单都做不过来啊，我还琢磨着扩建生产线呢。怎么一夜之间就卖不出去了？”
柳乾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林建东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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