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刘洪为代表的迎亲团,念诵着祝词,走着礼仪的流程,刘襄没参与,除了宿卫,他没告诉别人自己会来。
迎亲之时,他这个新郎得在现场,要不然会觉得很别扭,让别人帮你迎亲,那需不需要别人帮你洞房啊?而且,这也是最起码的尊重,至于别人能不能看出来,他不在意,他只是在遵守自己的道德教养,仅此而已。
送亲的车队出门,与宿卫骑士汇合,袁涣看着落在后队,离新娘厢车不远,身骑白马之人,他没有看穿甲胃的特异功能,但他认识那匹白马。
安平军上上下下都知道,白牺是将军的心头肉,谁都不许碰一下,照料它的马夫都得牵着走。
他微笑着叫过侍女:“去告诉昭姬,前面骑白马者,就是蓟侯。”
蔡琰顺着厢车的门缝观瞧,玄青色的铁甲在夕阳的映照之下,泛着幽幽的光泽,胯下的白马走得不急不缓,马上的骑士随着坐骑的步伐微微起伏,虽然在后队跟随,却走出了前方毫无阻碍的既视感。
他不需要调整步伐,他按着自己的节奏在走,前后左右之人自然而然的簇拥着他,随着他的节奏默默前行。
她在心中描绘出了一副少年将军率队冲锋,驰聘沙场的画面。
“匹马出幽州,万里觅封侯。今时白马郎,追思霍骠姚。”蔡琰感叹了一番,迎亲也不对人说,好古怪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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