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虞摇头叹息,唬不住了,他艰难的挤出一句:“先放人。”
不擅夜战,热病盛行,统属混乱,士气崩散,他认命了。
“我要先拿到刘公的印绶。”
南方七县,刘襄只占据了三个,他需要利用并州牧的大印伪造命令投降的文书,想了想觉得不够,又说道:“让那些士子给家里写信吧,我会派人把他们的家人接到壶关,八万青壮交换这些贵人,到时候希望刘公能守信,否则,吾便拿他们祭旗出战。”
刘虞毫不犹豫的拿出随身印绶,破罐子破摔的说道:“八万人没有,只有六万,过些日子可能还得少,到时候别说老夫失信。”
刘襄惊诧的问道:“怎会病死这么多人?”
可能是放下了心中压力,刘虞有些絮叨:“患病之人太多了,病死的不少,营中流言四起,说是发了瘟疫,无论老夫怎么解释,他们就是不信那些人只是过了暑。唉!怎么说都不听,派去取水的趁机逃跑,运粮的、伐木的也跑,连斥候都跑,白天跑,晚上跑,拦不住。”
他颓丧的叹息一声:“老夫无力阻止,又不忍多造杀戮,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。”
刘襄都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该怒其不争,军法不严,能带好部队才怪。逃兵不杀,就会越来越多,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?刘虞过于仁慈了。
慈不掌兵啊!
典型的反面教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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