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口含天宪,有些话,说不得啊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刘襄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登基以来,赵云越来越向老学究靠拢,赶紧岔开了话题:
“敌人自西北而来,哨探禀报,其军容不整,匪气难掩,应是下山的山贼,其部牙旗为陈,却不知是谁的部队?子龙,你觉得,是半路埋伏为好,还是待其靠近,于扎营之时突袭为好?”
“启奏陛下,我军不熟悉地形,半路埋伏非是上策,不若以逸待劳,趁其扎营,使骑兵突袭,一战可定!”
这个提议跟刘襄不谋而合。
“五十里,敌军今日必然无法进城,他们一天能行多少路程,还真是把握不准,加派斥候,小心打探。舒县周边也加派轻骑,继续遮蔽城中视野,截杀信使,阻断联络。”
时间在斥候的来往中流逝,很快就到了正午,舒县守军小心翼翼的防备攻城,一步都不敢出门,西北的敌军半天时间只走了十来里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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