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包,带血——啊!”
穗子正哭的稀里哗啦,听到带血的豆包,遥远的记忆一下子就打开了,眼泪都止住了。
“他抢我的,那豆包是我的啊!不仅抢了我豆包,他还亲我!!!”
穗子本来都不记得这些小时候的事儿。
婆婆一说,她想起来了。
十岁的她,坐在自家门外的洋槐树下,手里拿着母亲蒸的热乎乎的豆包,秀气的啃。
于敬亭抱着姣姣冲过来。
当时穗子的下磨牙正要换牙,要掉不掉的,他跟个二百五似的冲过来,大脑袋撞她嘴上。
把穗子那颗活动的牙给撞掉了。
血哗就流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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