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这脑袋一时竟没别过弯来,傻乎乎的凑过去。
“你怎么了呀?”
“媳妇!我痛苦啊!”他把头埋在她怀里,跟个受伤小可怜似的,“我要是色盲,你不会不要我吧?”
“那怎么能呢?”穗子还真琢磨起来了,之前他都好好的啊,今儿怎么突然就认不出颜色来了?
“那你让我再看看,我认认到底啥颜色。”
小可怜突然变身了,给穗子来了个猝不及防。
“哎呀呀,这就是鹅黄色啊?我得离近点瞅瞅!”嘿嘿~我扑~
穗子意识到上当,都晚了。
于敬亭的套路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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