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咣当一下,倒在桌子上,彻底爬不起来了。
于敬亭只能弄了辆车斗在前面的三轮车,运死猪似的给他送回去。
“我滴天妈老爷子,下次谁再让杜仲喝高度酒,谁就是孙子,纯孙子!”
于敬亭把杜仲送回去后,回家第一件事,就是打水洗手。
胰子打了一遍又一遍,试图洗掉被杜仲亲手背的感觉。
“那啥,有件事我就很好奇--被男人亲一口,啥感觉啊?”穗子站在边上好奇地问。
“陈涵穗你皮痒了?!”于敬亭气得用手沾满水,弹了穗子一脸。
“恼羞成怒的男人,真是面目可憎啊。”穗子啧啧两声。
于敬亭洗完手就开始满屋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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