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把人送走, 前脚还笑着,一转身, 垮下脸瞪始作俑者。
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那么没礼貌?”
“咋地,我给大佐的汪整走了,你难受了?”
“......不要乱给人家起外号!你到底干嘛跟人家对着干?”
吃醋!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于敬亭自然不会说。
“我还没问,他来你这干嘛?总不会是来参加扫盲班补课的吧?嗯,长得就像是文盲的样子——”
“他家里跟樊叔是故交,过来帮樊叔给我捎点东西,你那样真是太没礼貌了,回去人家得怎么说咱们?”
“他爱咋汪汪就咋汪汪,我又听不到,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联。”
于敬亭才懒得管对方是什么来路,谁敢瞅他媳妇流哈喇子,他就削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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