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传给俩半大孩子,陈鹤也是没办法。
他很想亲自跟陈丽君谈谈,樊煌他是不敢见,也自知人家不可能听他的,只是心里有这个梦想,不甘心什么做就放弃,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,跟穗子夫妻说。
“穗子,你帮舅舅说两句行吗,我在造纸厂干了半辈子,真不想看着它就这么被那些人折腾垮了,明明是有救的.....”
陈鹤有些哽咽。
这时代工人对工厂的情感,绝非是后世的打工人对企业的那种,更像是农民对土地的情感。
于敬亭也管过厂子,对陈鹤的话很有共鸣。
啤酒厂刚给他时,也是濒临倒闭,都是层层盘剥,上面的政策落实不到位。
高层想着钻营拍马,无心抓生产改革,中层蝇营狗苟,底层浑浑噩噩混日子。
这种环境下,踏实做事的人,反倒是受排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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