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药的是你姥爷,你找你姥爷说, 你跟我说不着!”樊母死不承认。
“您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是吧?我要是没点证据, 也不敢在这跟你扯这些,你的人都招了,我现在就想要你一句话而已,您要是不配合,就别怪我不给您留活路了。”
穗子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。
樊母犹如泄了气的皮球,坐在那沉默不语。
穗子也不逼她,慢慢悠悠地品茶。
两杯茶下肚,樊母的声音像是从天边,幽幽传来。
“你要我说什么?那药虽然是我让人换的,可是人吃点不会那么严重,顶多是轻微的食物中毒而已,谁让你们大剂量的喂狗吃的?”
前面一句还底气不足,说到后面,竟觉得自己还挺占理,仿佛那狗被毒死,是穗子夫妻的错。
穗子被气乐了,她总算是明白于敬亭经常说的那句“花有百样红,人狗不相同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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