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嘛,呵呵。”
于水生的手懒洋洋的四处揩油。
“就你生的那个货,只要不做死,那就是往死里做,肯定是你怀他的时候,咱家狗闹秧子,结果就生了这么个随时随地闹秧子的崽。”
“你咋好意思说这个的?!儿子这德行就随你,你还好意思怪狗闹秧子?”
“好好,不怪狗闹秧子,是我闹秧子行了吧,我觉得我现在可能又闹上了,好花花,配合一下下.....”
转过天,于敬亭还想留在家陪穗子,被穗子踢出去了。
她现在记忆已经恢复了,他公司筹备还那么多事,总让他那几个哥们合伙人忙活也不是个事,有些事还是得他亲自去比较好。
把于敬亭踢出去,借口说头不舒服,补个觉。
昨晚主动撩街熘子的代价是惨烈的,穗子觉得自己失忆撞到头都没这么难受,毕竟撞到头只是局部疼痛,撩街熘子,那是浑身没有一丁点好地方。
像是被人大卸八块又拼一起去了,还要面对婆婆关切的问候,欺骗这样一位善良的长辈,她是很愧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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