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简直是一身正气,浩然清风,如果不是家里人都知道他是啥尿性,真就信他是个好人了。
“那你是怎么说服苏哲的——而且,为什么你头发还是湿漉漉的?”
穗子鼻子动动,白兰花混合他自己的气息,是一种让她百闻不厌的味道。
“我领着苏哲洗澡去了啊,不过你放心,我没泡池子,干净着呢。”于敬亭背对着爹娘,冲着穗子挤眉弄眼。
病从口入,他懂!
媳妇的食品卫生安全由他把控,妥妥的。
“你把他关厕所,威胁他了吧?”四爷马上想到跟儿子刚相认时,儿子就是锁上了厕所门,害他差点拉澡堂子里。
这段痛苦的回忆过于黑暗,四爷这辈子都不愿意想起。
于敬亭鄙夷地瞅他老子。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是那种一个招式吃到老的?就不兴我有点新花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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