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胡廷森却欣喜异常,道:“伯元,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啊?你这要比试射艺,怎么能只让老夫过去看着呢?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?老夫年轻的时候啊,这儒家六艺,可是尽数精通!尤其是这射艺,老夫可是下过一番苦功呢。伯元,老师精于射艺这件事,你居然之前一点不知道么?你这学生,实在太过愚蠢,该罚,该罚!里堂,你替老师想想,怎么罚他更好?”
焦循只好解释道:“老师,不是这件事,我刚才想说的,是伯元成亲的事。”于是只好自己把阮元即将和孔府联姻的事情,说给了胡廷森听。这时阮元才恍然大悟,想起自己和父亲的谈话,是在焦循找他之前所说,焦循自然不知,却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想成婚之事,竟把这件事一时忘了。
胡廷森听了,自然喜形于色,道:“原来如此啊,伯元,衍圣公府这么好的姻缘,你想瞒着老师自己成亲不是?门都没有!你这杯喜酒,老夫喝定了!你看看你,这么大的事你不早说,射箭的事你倒是那么在乎?你是准备将来成了亲,就把夫人扔到一边不成?你说说,老师教你那《古诗十九首》,给你讲人情人性,你就是这般学的?”
阮元想想,这事确实尴尬,自己怎么说,也不该一时忘了成婚之事,只好对胡廷森道:“老师,这性情之言,学生一直铭记于心,怎么能随便忘了呢?老师放心吧,这杯喜酒,学生给老师留着。日后新娘子过了门,学生也一定好好待她。”
“哼哼,谅你也不敢欺负你那新娘子。你也不想想,人家是衍圣公府千金,衍圣公府是什么地方?你惹得起吗?再说你都是学政了,这天下人可都看着你呢,你要是对衍圣公的亲姐姐有不敬之语,哈哈,你就等着声名扫地吧!”
胡廷森当然知道阮元心性,只不过与阮元略开个玩笑,只是阮元心中,却心绪万千,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和衍圣公府结亲,可不只是行礼成婚那么简单……
焦循看二人谈笑之状,也知道无论射艺,还是大婚,其实二人都没有误解责怪对方之意。也笑问胡廷森道:“老师,您刚才说,伯元是您学生里最聪明的。那我呢?算第几?”
“你?差不多第三第四吧,伯元肯定是第一了,第二的位置,老师这些学生里,应该是江郑堂占着。其他的,最多第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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