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芝书莫名心中升起一阵欢欣，开玩笑道：“真的这么像？”
老先生又仔仔细细看了几眼，肯定道：“像极了，这眉眼简直和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和你女儿也像。”
程芝书抱着小云宝坐远了点，又戴上眼镜好好端详着。
“别说，还真是。”
以前她就觉得这孩子和女儿小时候像，此刻再一看，倒是和自己也有几分相似。
程芝书找出来一本厚厚的书，从其中拿出一张黑白照片。
这是女儿年少上学的时候拍的照，扎着长长的辫子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头，沁出几分笑意，让人不由得跟着一起翘起唇角。
程芝书把照片放在小云宝的脸颊旁。
孩子的五官还没有出落开，但隐约却能看出几分相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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