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他又壮起胆子。
“将军，现在周围没有其他人，属下还有一句话，已经埋在心底很久了。只是不知该不该说？”
“什么话？说吧！”
于信鸥点头，回头往金龙滩的方向望去。
他又沉吟了会，才吞吞吐吐地开口。
“将军，属下觉得您或许不该再把目光和前途全押在齐王身上了。”
陆伏海脸色一正，双手一紧，差点捏碎了护国公号厚厚的船舷。
他杀气腾腾地盯着于信鸥，“你说什么，再说一遍？”
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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