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崔长岳打量的目光中，江河吐出三个字：“一个亿。”
话音落下，对面的崔长岳瞬间变脸，当即从椅子上站起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相比崔长岳的黑脸，江河淡定的不行，状若不解的看过去：“崔部长为何这么大反应？”
半晌，崔长岳才深吸一口气坐回去，脸上的笑容重新憨厚起来：“江先生可真会开玩笑，连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江河嘴角弧度正好：“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饶是淡定如崔长岳，笑容也再维持不住，看向江河的目光隐隐透出几分恼火：“江先生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江河给自己添了杯茶，双手交握放在一处：“是崔部长自己让我说意向价格的。”
“是我让江先生说的没错，可江先生也不能拿价格耍人玩。”
“我可没耍人玩。”江河笑容依旧：“一个亿确实是我的意向价格。”
表情真挚诚恳，看起来再认真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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