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江河的问题，许天娇没有直接回答，沉默好一会，才开口说道：“告诉江先生也无妨。”
“其实现在的长城项目，已经是第二批次的长城项目。”
多数人都知道长城项目，却没几个知道现在的长城项目是第二批次的，包括江河在内。
他微微睁大眼睛，眼中流露出几分惊讶：“第二批次的长城项目？”
“嗯。”
回忆起什么，许天娇叹息一声：“第一批的长城项目因为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，已经换人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长城项目刚传出来没多久，因此还没多少人知道项目已经是第二批次的。”
初得知现在的长城项目是第二批次的，江河确实有几分意外，不过很快恢复冷静。
思索一会，等许天娇说完，江河又开口问道：“许小姐，你还记不记得胡兴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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