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往外走，碰到的第一研究所的人都偷偷看她。
乔念也不在意，垂下眼帘，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你替我跟爷爷说一声吧，就说我最近忙。”
……
第一研究所外面一辆停在马路的越野车上，男人打开车窗将手肘搭在边上，眼底都是杂糅的细碎柔光，声音温柔：“他就在我旁边。你等下出来就可以看到他了。”
叶老爷子本来在副驾驶座上竖起耳朵偷听，突然被叶妄川点名，老脸微红，一本正经的坐直了。
叶妄川斜眼看到他的小动作，勾起嘴角，继续跟手机那头的人说话：“他想你了，跑到别墅来找你。你没在，他就非吵着要跟我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叶老爷子竖起眉毛，眼睛在喷火。
这个不肖子孙！
有他这么出卖自己爷爷的吗？！
人家都说胳膊肘往外拐，他这还没把人骗回来呢，胳膊肘都快拐到天上去了！
叶老爷子尽管气得够呛，恨不得立刻跟他争辩清楚。奈何叶妄川还在跟乔念打电话，他碍于乔念，投鼠忌器，只能硬生生的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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